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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被狼咬了,能是轻伤吗。

佐阳看这个情况,再想指责夏芝芝是不可能了,就开始卖惨。

他撩起老四的裤腿,露出惨不忍睹的伤口来:“你们看看,我们老四的腿都成啥样了。”

其他几个人马上配合的把伤口都露出来。

凭良心说。

狼口逃生,是挺惨的。

要不是佐阳有点急智,也许就不是逃生,而是丧生了。

佐阳挺大一个大老爷们,眼眶都红了:“也是我们哥几个感情好,看到小川一直没回来,担心他出事,这才去山上找他,要不是我们去了,他连个全尸都落不下。”

这倒是实话。

佐阳看着夏芝芝,恨恨的说:“佐川到底哪里对不住你,要星星不敢给月亮,千依百顺的,你要这么害他!”

“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害他了,是我咬的他吗?”夏芝芝才不和他掰扯这个呢,碰到这种事情,越掰扯头上锅越大,不正面回应就行,等他们一走,话还不是由她说?

她蹲在佐川边上,去掰佐川的手:“你伤哪儿了,来把手拿开,让我们.看看!”

这还要看,捂着屁股,那肯定伤的是屁股啊,总不能伤的是脸吧。

佐川虽然是个变态小鬼子的种,但他是在中国长大的,深受中华文化熏陶,做不出来大庭广众之下露腚的事。

他用力的捂着腚,哀求夏芝芝:“我没事,我没事,你别看了。”

“你都这样了,还说没事。”夏芝芝用力掰他的手。

眼看快成功了,佐阳走过来,扶起佐川,恨恨的说:“不劳你费心!”

“真的吗?”夏芝芝诧异的看着他。

然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关上自己的房门:“那我就去睡觉啦。”

见过不当人的,但是这么不当人的还是第一回见。

大家都沉默了。

最后是韩悠然开口:“芝芝她最害怕看这种血腥场面了,肯定是被吓到了,我那里有黄药水,我去拿出来给你们清洗一下伤口,等天亮了以后,借驴车送你们去医院吧。”

夏芝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唐明礼他们送一群小佐子去医院都回来了。

韩悠然面色沉重的拉着夏芝芝问:“芝芝,你真的去偷狼崽子给佐川?”

知青点其他人马上假装在忙什么一样,暗戳戳的靠过来,竖着耳朵听。

那夏芝芝能承认吗?

必须不能啊。

她诧异的说:“ 我像是能偷到狼崽子的人吗?”

确实不太像。

“那他们那么说……”

夏芝芝委屈的说:“谁知道他干嘛要这么说,自己倒霉,遇到了狼就怪到我头上,我不该和他一起进山呗,可又不是我要去的,我本来就不喜欢去山里,是他非让我和他一起去的,这还能怪我?”

确实是有这个可能……

她越说越委屈:“不行,我得找他们去说道说道!”

说完就去牵着驴子往外冲。

佐川的驴子还在知青点的大厨房里栓着呢,他们忘记顺路捎回去了。

韩悠然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吧?”

“不用。”夏芝芝抽着小毛驴哒哒哒跑了:“感情的事情还是得我自己去做个了断。”

她到医院的时候,佐川几个刚刚吃完药躺下了。

要知道被狼咬的伤口是很难处理的。

护士先是给他们冲洗了许久,然后才缝上针,又开了药让他们吃了。

这会儿一个病房4个人躺得整整齐齐。

也不太对,佐川屁股上的伤太严重了,躺不了,他是趴着的。

折腾了一晚上,一个个累得够呛,这会都睡了过去。

夏芝芝把带来的篮子放在佐川床头,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开自己带来的罐头开始炫。

毕竟她没吃早饭呢。

她吃完罐头,又开始嗑瓜子,咔擦咔擦的嗑了一地,幸好这一个病房都是他们自己人,影响不到别的病人。

没磕多久,病房外头就来人了,是那一帮小鬼子,估计是来照顾病人的。

看她在里面,小鬼子犹豫了一下,没有进来。

寻思着给她些培养感情的时间。

她嗑完两把瓜子,瞅着到饭点了,去了医院旁边的国营饭店。

运气不错,正好今天有送来的野鸡,她要了一只,让大师傅用蘑菇炖上, 特意嘱咐不放酱油。

国营饭店的大厨手艺嘎嘎好,野鸡炖蘑菇的味儿特别正。

她把鸡肉都吃完了,剩了点鸡脖子、鸡头、鸡屁股和鸡肋骨,还有几根捡不上来的碎蘑菇。

她要了点热水,把盘子涮的干干净净,都倒进带来的饭盒里,觉得可能会有点淡,又贴心的要了点盐加进去。

浓稠的汤汁变成了清汤。

很好。

完美。

接着去照顾旁边孤寡老人的生意,买了两个邦邦硬的胡饼揣上,这才回病房。

佐川还睡着呢。

他累啊!

一晚上绝命逃生,受了伤,失了不少血。

与其说是睡着了,不如说他是晕过去了。

夏芝芝使劲的晃他:“佐同志,你怎么了,你快醒醒,你没事吧!”

她舍得使力气,病床都被她拽得在地上拖动,摩擦得嘎吱响。

这么使劲的晃,别说他只是昏睡过去了,就算他是死了,也有可能心肺复苏,重新活过来。

佐川茫然的睁开眼睛,双目很是空洞,不知道今夕何夕。

“啊,太好了,你醒了!”夏芝芝拽着他的手一松,他脑瓜子砰一声撞在病床上,眼神瞬间聚焦,成功清醒过来。

夏芝芝委屈巴巴说:“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
佐川很累。

身心俱疲。

怔怔的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夏芝芝扭扭捏捏的坐在凳子上,撅着嘴看着他:“对不起,佐同志,都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原来你连狼都打不过,都怪我把你想的太厉害了。”

一头独狼,如果他碰到了,也许能硬着头皮,凭借着过人的身手,上去单挑一把。

那可是狼群啊,她怎么说得出口?

佐川那个嘴,开开合合,合合开开,要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出口。

“你一定饿了吧,我给你熬了鸡汤,你快喝了补一补。”夏芝芝打开饭盒,把涮碗水怼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