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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两人还没开始用午膳,管家就又来报,说是慕都尉求见。

这时候慕淮能来,肯定是大牢那边有了新消息,林清染想着,莫非是林公玄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劝动了林文苼,若真是这样,事情就皆大欢喜了。

两人匆匆喝了一碗粥就赶到了书房,主要是林清染着急。

“下官见过王爷王妃。”

“慕淮,可是林文苼认罪了?”

裴言卿给了慕淮一个起身的手势,林清染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了。

可慕淮却是顿了一下,眼底情绪复杂。

“并没有,已经将他放了。”

“什么?为什么?他还没交代,还没认罪,怎么能放?不是还没指证吗?”

“巳时,林府的二公子来自告,将所有罪责全部承担了下来,这样一来林文苼便没了嫌疑,只能将其释放。”

一下子书房里就安静了下来,林清染呆呆的看着慕淮,脑子一片空白。

刚刚的字,每一个林清染都听见了,可合在一起却听不懂,不理解,林宥齐怎么会去认罪,他是替林文苼认罪,怎么会有这样的事!

林清染转身就要出门,被裴言卿一把拉住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

“当然是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他替林文苼顶罪,让那个禽兽依旧逍遥,却是要毁了他自己一辈子,疯了吗?”

“王爷王妃,以下官对林宥齐的了解,他不是这样胡作非为的人,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原因。”

“能有什么原因,林文苼的官职比林宥齐高,林公玄夫妇定是想着,用林宥齐的命保住林文苼,这对黑心的狗男女,他们还是不是人。”

裴言卿将林清染牵到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杯塞进她手里,可生气的林清染一动不动,无奈只得将茶杯又放了回去。

“你生气也没用,你想想,假如你的推测是真的,这办法是林公玄夫妇想的,可林宥齐却应下了,他能应下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将会面对什么,即使这样他也依旧去自告,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
“那我们就不管了吗?任由林文苼这个畜牲逍遥法外吗?”

“当然不是了,林文苼必死,杀一个文官还不简单吗?只是你不许再为这种事生气,不值得。”

一旁的慕淮侧了侧头,似乎并不想看见这一幕。

“我还是想去见见林宥齐,他不是坏人。”

“好,你想去咱们便去。”

三人也没耽误,直接出门就要去大牢,可马车还没离开,就被候在门口的太监给拦了下来。

任凭澜月如何驱赶,一群太监就跪在王府前面,紧接着李公公摇晃着拂尘就从王府里跑了出来。

“王爷留步,王爷…请王爷留步…”

裴言卿掀开帘子,垂眼看着踉跄而来的李公公。

“何事?”

“王…王爷…这……昨日王爷请太子殿下到府里做客,怕是相谈甚欢,太子到现在都还没回府,皇上有要事寻太子殿下,所以着老奴前来接太子殿下进宫。”

“做客?”

裴言卿谪仙一般的脸上扯起一抹嘲讽,还真是会给太子脸上贴金呢。

“对,做客做客,对了,皇上还让老奴给王爷王妃送来不少他国进贡的稀罕物件,想着能博王爷王妃一笑,皇上还说,等王爷王妃得空了,还请二位进宫一叙。”

李公公弯着背仰着头,堆着满脸都笑意,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,字字讨好着摄政王,可裴言卿好像并不买账,对皇上送来的奇珍异宝连眼角都没扫一下。

“你可是要杀太子?”

林清染紧皱着眉头,扯了扯裴言卿的衣袖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太子人选可有了?”

“暂无。”

“李公公,回去转告皇上,太子对王府的花园极其喜爱,执意要在王府上待几日,三天后再来接。”

马车里传来林清染的声音,光是听着这娇滴滴的声音,便已经让人浮想连天了。

“这…王妃,这怕是不妥,皇上有急事找殿下商议呢,今日老奴都来了,不…不如现在就接回去吧。”

“澜月,赶不走便杀了。”

“是,王爷!”

这次马车顺利启程。

因为在王府大门前,李公公也不敢造次,只是低垂的眸子里都是恨意,转头又笑盈盈的跟余管家交代着皇上的赏赐,可就连余管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,吩咐下人接了东西,然后砰一声关上大门,只留下一群太监面面相觑,尴尬不已。

昏暗潮湿的大牢里,林宥齐就坐在地上,脸上一脸颓废之色,整个人没有一丝朝气,与往日的他大相径庭。

见到林清染来,林宥齐的眼睛里倒是有了一点光芒,可很快便又暗淡了下去,任凭林清染如何问,他就是一口咬定,事情都是自己做的,与林文苼没有丝毫关系,哪怕林清染表示自己会护住林家人的性命,他也没有反口,气的林清染直接摔门离开。

短短两日的功夫,皇上桌案上弹劾摄政王的折子都要码称成山了,这其中不乏太子一党的,也有一些皇室宗亲,均对摄政王扣押太子一事不满,可皇上也没什么办法,只求着裴言卿尽快将太子放出来,好平息这一番风波。

一连几日,慕淮每天都去劝慰林宥齐,可林宥齐还是一口咬定,都是自己做的,但是他只交代了路线,其他却是一无所知,这就等于没有充分的证据,不能定罪判刑,案子只能这样拖着。

三日后,李公公一大早便又守在了王府门口,这次倒是也没让李公公等太久,巳时余管家就带着人,将太子送了出来。

王府大门打开时,四个男子抬着太子出来时,李公公都懵了,灯架(担架)上的人发丝凌乱,浑身是血,已经看不出原本衣服的颜色,脸肿的跟猪头一样。

“这…余管家这…这这……这是?”

“哦…李公公不必惊讶,太子在咱们花园里赏花,脚下虚空摔了一跤,您别看着严重,其实一点都不碍事,就是摔倒的时候出了些许血迹,回家洗洗便没事了。”

“摔倒能摔成这样?”

“那可不是嘛,难不成咱们王府还能诓骗您不成,您可是在皇上身边当差,咱们也没那个胆子欺骗皇上不是,时候不早了,快将殿下接回去吧,不是说皇上还有要事要与太子相商嘛。”

余管家边说话边给侍卫使眼色,四人意会,将灯架放在地上便退了回去,余管家趁着李公公愣神的功夫,也闪回了大门内。

“李公公慢走,咱们回见。”

大门再一次紧紧关闭,一脸惊讶的李公公长大了嘴,也没说出一个字,最后只得愁眉苦脸的将个半死的人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