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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预言家日报》是英吉利巫师获取消息的主要渠道,因此对于英吉利魔法世界来说,这份报纸能够造成的影响不小。

圣诞假期结束,在返程的霍格沃茨特快上,车厢里的一部分学生在补作业,另一部分学生在讨论最近的《预言家日报》。

“《预言家日报》疯了!这种东西有谁愿意相信?”

“我外祖父信了……他住在赫布里底群岛那里,甚至还信誓旦旦地说,龙痘疮就是邓布利多校长发明的。”

“无意冒犯,但是赫布里底群岛……难道他的脑袋被火龙踢了?龙痘疮在十四世纪就出现了,邓布利多校长才多大?”

“他可能真的被火龙踢过……因为他是火龙饲养员,有一次赫布底里群岛黑龙暴动,他被火龙攻击了,从此就……嗯……变得奇怪了……”

……

类似的对话充斥着车厢,有不少相对年长、又地处偏远的长辈,出于对《预言家日报》的信任,也愿意相信丽塔·斯基特的追踪报道。

除了过往的追踪报道,新一版《预言家日报》的报道,也在学生们的讨论范围内。

“你们看了今天的《预言家日报》吗?”

“看了看了!洛哈特居然配置出有效的解药,把那些昏迷的学生治好了!”

“我也觉得不可思议……他会被维泽特·洛夫古德的缴械咒打败,居然还会配置解药?”

“他那么多冒险经历,应该是会一些吧?”

“那本《与母夜叉一起度假》不就提到过吗?母夜叉的食物简直就是毒药,幸好他会配置解药,才没有被那锅汤毒死。”

“但是在决斗俱乐部的时候,他被一个学生打败了……冒险与战斗,这才是冒险家能做到的,不是吗?”

“那倒也是……完全说不通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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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讨论一直持续到礼堂,或许是为了迎接返校的学生,或许是为了安抚人心,礼堂举办了一场丰盛的晚宴。

邓布利多身着一件紫红色长袍,上面绣着花样繁复的蔷薇图案,看上去格外精神。

然而根据佩内洛他们的说法,邓布利多应该承受了不小的压力,每天都会收到几封投诉信。

不过在维泽特看来,邓布利多的眼神依然明亮,应该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他甚至还能从中读出几分……期待和饶有兴致。

从决斗俱乐部之后就沉寂的洛哈特,此刻也出现在礼堂,气色看上去也很不错;

不过让维泽特膈应的一点在于,如今的洛哈特没有佩戴巫师帽,而是用厚厚的头巾裹住脑袋……

就像是曾经的奇洛教授。

……

晚宴结束,维泽特把卢娜送回公共休息室后,转身朝着校长室的方向走去。

石像鬼的口令依然没变,他顺着旋转楼梯来到房门前,轻轻将其叩响。

“进来吧!”里面传来邓布利多轻快的声音。

维泽特推门而入,先是简单问了一声好便直入主题,“邓布利多校长,洛哈特他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
邓布利多拿起一颗浆果,把它塞进凤凰福克斯的嘴里。

相比起涅盘之初的模样,此时的凤凰福克斯羽翼渐丰,逐渐变得漂亮起来。

将凤凰福克斯送回鸟站架,邓布利多才招呼维泽特坐下,“如果你说是被伏地魔附身……至少目前还没有这种迹象。”

“因为‘魔杖回火’,他的头发全都没有了……相比起巫师帽,显然是头巾更加安全,不容易被吹跑。”

维泽特轻吐一口气问道:“邓布利多校长,洛哈特教授有露出什么马脚吗?”

“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……你在留言中提到‘甚至省下了不少力气’……”

“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,洛哈特与那些纯血家族……已经勾结到一块儿了?”

“很敏锐……”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一次性可以解决那么多问题,那不就是省下不少力气吗?”

“还有关于马尔福家族……”维泽特低吟一声后说道,“邓布利多校长,卢修斯·马尔福先生给我送来了多比。”

“嗯!”邓布利多轻轻点头,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,“那是一个有趣的家养小精灵。”

“的确很与众不同……”维泽特赞同道,“他想要自由,又想要工作……所以我和他签了合同。”

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,饶有兴致地重复道:“签了合同?”

“每个月都会付给他工资,还会给他休假,大概是这样。”维泽特简单说道,“但是他没有要很多……他更喜欢工作。”

“这很好!”邓布利多流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这真的很好!或许我也该试着……对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这么做……”

“当然啦,这也有可能会吓坏他们,毕竟他们和多比不同……”邓布利多叹了口气,“维泽特,关于这次的报道,你都看出了什么?”

“看出了……魔法部对你的敌意。”维泽特没有多少犹豫,非常直白地说道。

“我原先不这么觉得,但是现在……我觉得洛夫古德先生没说错。”

“我也有些意外,没想到康奈利·福吉会变成这样……”邓布利多站起身来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曾经的他是个热情的人,时常会向我请教……患得患失……担心这里没做好那里没做好……”

维泽特问道:“邓布利多校长,他这样算是……恩将仇报吗?”

邓布利多微微一笑,语气变得古怪起来,“或许他只是找回了自我?在某一方面,我还是可以理解他的!”

维泽特有些疑惑,“邓布利多校长?”

“权力呀!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!”邓布利多感慨道,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。

窗外是一片黑压压的夜空,宛如深渊一般,没有半点星辰的影子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转身走向柜子,从中捧出冥想盆。

“年纪大了……有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一些事情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一些关于年轻的事情……”

“既想要去回味,又恐惧、后悔这种感觉……还希望和别人谈起,又不希望别人知道……特别地拧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