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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师,不知您昨夜操劳何事?何以眼眶都黑了?”

包不同面带冷笑的看着鸠摩智,他现在十分怀疑这个少言寡语但非常能吃的番僧。

操劳?我一个和尚也没这等机会啊!

“阿弥陀佛,包施主莫非是怀疑小僧偷窃慕容家的财富么?”

鸠摩智自然看的出来包不同是什么意思,但他丝毫不慌,本来就不是他干的事,他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
于是他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:“小僧乃是吐蕃国师,地位金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尘土,我又岂会贪图慕容家的金银?”

要说这话的确是真实的,毕竟鸠摩智地位在这摆着。

不过包不同也还是将信将疑,问道:“那不知大师为何眼眶发黑,昨夜不知大师做了什么?”

啊这......

这一下子倒是把鸠摩智整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。

他总不能说我昨天熬夜修炼你们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了吧?

不过鸠摩智脸皮比较厚,表面还是看不出什么破绽,淡淡说道:“小僧出生于吐蕃苦寒之地,第一次来到江南水乡,有些睡不习惯。\"

这倒也算是个借口。

阿朱反应快,便问道:“那不知大师前天晚上在何处休息,何以能休息的比我们参合庄更好?”

啊?还能这么问的吗?

鸠摩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有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。

刚才都说了是来江南水乡不习惯,现在总不能说前天连夜回吐蕃睡觉,然后又回来的吧?

鸠摩智一支支吾吾,众人就更怀疑了。

本来就是最值得怀疑的人,现在眼眶还黑了,一副昨晚没睡觉的模样,现在说话还支支吾吾,不是他是谁?

“没想到啊大师,我本以为你是吐蕃高僧,故而一路和你同行,却不想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来,哎!”

段誉一脸的心痛,毫无感情,毫不犹豫的把锅扣给了鸠摩智。

鸠摩智:???

这是怎么个意思?

段誉心道你也总不能一直跟着我混,不然我还怎么泡妞了?你个老和尚坐一边看戏,人家小姑娘也放不开啊!

段誉这一开口,基本就是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定了性了。

包不同眼睛都红了,直接把刀抽出来,厉声喝道:“贼秃!快说你把我我慕容家的金银财宝都弄到哪去了?!”

鸠摩智:啊这?

鸠摩智现在属实是摸不着头脑,因为金银财宝属实不是他拿的,甚至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拿的。

因为他一晚上都在苦练武功,段誉也去休息了,哪有人......

等等!

鸠摩智忽然想到,为什么段誉给自己扣锅?还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?

难道这件事根本就是他干的?

那他赶我走,想来也是有别的目的才是,我得顺着他来,要不然他的小命怎么办?他的大穴还被一阳指封着呢。

于是,鸠摩智直接大笑出声,说道:“财宝都已经运到吐蕃了,有胆子就去吐蕃赞普那抢吧!”

说完,鸠摩智使出轻功,一跃数丈跳到了一艘小船上,以掌力震断船锚,随后摇船就跑。
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等包不同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鸠摩智已经跳上船了。

鸠摩智内功深厚,摇着船桨速度极快,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。

“这该死的贼秃!”

包不同见已经追不上了,顿时气的破口大骂,直接把鸠摩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
“哎,那鸠摩智本是去我大理段氏的天龙寺求取武功,后来被我击败,我准备前来中原游历,他告诉我他要去姑苏祭拜慕容先生,我也对南慕容十分敬仰,加上家父叫我来曼陀山庄做一件事,所以就和他一道来了,却不想这贼秃暗藏祸心,害的慕容家丢失财物,哎!”

段誉一脸自责和气愤的说了这番话,直接把自己摘掉了责任。

我一个大理世子,不偷人家的钱财,很合理吧?

“段公子,你不必自责,都是那贼秃的错,和你没关系的。”

阿朱见状,还主动上前安慰起了段誉,只是表情依然很悲怆,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也是难辞其咎。

“是啊哥哥,你不用自责的,那番僧暗藏祸心,就算你没来他也会这么做的,我们现在还是早些找到表哥,告诉他这件事才是真的。”

王语嫣心道这些都是小问题,钱不钱的有啥用,有我表哥重要吗?

正好用这个借口去找慕容复,计划通呀!

包不同脸色阴沉,说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,那番僧必然是早有预料,居然能在我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搬空参和庄的财物,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企图,我们需得尽快找到公子爷才是。”

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准备出发,却被这件事搞得众人都没了心情。

倒是段誉和王语嫣毫不受影响。

一个是做贼心不虚,一个是毫不在乎,这俩人聊的那叫一个开心。

两边相比,差距明显。

包不同等人脸色沉重的划船,哪有心情说话。

段誉和王语嫣聊的不亦乐乎,偶尔聊几句笑话,偶尔聊几句武功,时不时发出笑声。

一边沉着脸,一边笑哈哈。

场景一度十分尴尬。

划了一个下午,天色已经有些渐黑了,众人到了无锡城畔。

一阵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传来,把一下午没吃饭的众人搞得有点馋。

“走吧,我们去吃顿饭再说。”

段誉心情还是略有些激动的,他知道按照原剧情,就该在这里遇到乔峰了。

“也好。”

包不同等人点了点头,他们现在吃啥都行,只想快点见到慕容复。

至于饭钱嘛。

虽然参合庄的钱财都给段誉搜罗没了,但那是总的财库,众人身上还是带着一些财物的,至少吃饭还是够用的。

松鹤楼,这里颇为气派,招牌年深日久,被厨子的烟烧的一团漆黑,三个金字却闪闪发光,酒香肉香在酒楼之中喷发出来,厨子切墩的声音和跑堂的吆喝声响成一片。

众人走了进去,坐上位置之后,点了一些酒肉小菜,大吃了一顿之后,在此住了一夜。

次日。

早晨众人在酒楼吃饭,准备吃完饭就出发去找慕容复。

段誉刚刚落座,转头望去,西首座上正坐着一个大汉,正在一个人吃喝。

这大汉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年纪,生的高大魁梧,自带一股好汉气,身穿灰黑色的旧布袍,上面还略有破烂和补丁,浓眉大眼炯炯有神,四方国字脸有些风霜之色,举手投足之间,极有威势。

在段誉看过去的时候,这大汉也抬起头来,两道目光好似冷电一般在段誉脸上停留,随即微微一笑,抱拳一礼。

段誉顿时心情有些激动起来。

如此人物,如此气质,这必然是乔帮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