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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诡异沙场寸寸血,高天黑夜一滴泪(十五)

坏哉!

秦逍心里咯噔一声,这秃驴简直了!

“抱歉,最近没空,我先走了,有事千里传音联系吧。”

秦逍扯开膀子撒腿便跑,无望僧闻言表情淡然,不过万千血腥佛手已从莲台幻化而出,越伸越长威势恐怖,追着秦逍的逃匿路径一顿狂轰滥炸!

“闪开,都闪开!”

秦逍施展夜游神秘法不断挪移,期间还不忘让自家兵将四处躲避。

此次出征雁南道,双方大军加起来不下十五万,虽说刚刚被无望僧吸纳了不少,但余量仍浩浩荡荡。秦逍一边指挥自家大军,一边朝南靖军阵闪烁腾挪,一时间佛手紧随铺天盖地,无数惨呼接连成片,残肢断手像不要钱一般甩上高天!

“彭中书,你要死回你西梁死去,祸水东引算什么英雄!”

“谁他妈告诉你我是英雄了?”

“废话少说,再胡搞我先杀你!”

魏司南可不是善类,秦逍做的也的确不地道。释无相功法调转矛头,秦逍不敢随意缨锋,无奈只得回到西梁一方。

自打秦逍祭出罗睺剑,魏司南便一直盯着秦逍。只不过他会否辨识出无煞剑骨,秦逍到现在还摸不准。秦逍也没空多想,毕竟苟命比啥都重要。

期间佛手数次轰撞在身,不得不说无望僧的实力恐怖绝伦,刚刚能应付天龙十八式的罗刹战铠,此刻却被撞得黑水四溅!

轰轰轰!

在绝对的境界差距下,无望僧殴打秦逍无需任何技巧。

“噗!”

又是一次佛手怒砸,秦逍被轰回自家阵营,足足拖地十几丈,才堪堪止住狼狈的身影。

一口浊血从口腔喷出,好在有战铠遮挡,外相上瞧不出伤势轻重。

不过秦逍的心已沉入谷底。

这和尚......简直强到变态!

罗刹战铠表面血气萦绕,一股股颤栗残影在体表鼓荡,秦逍四周仍在产生连环爆破,那是被战铠吸纳的血腥佛气,在逐步被战铠排出体外。

可很显然卸力不足,战铠仅仅只能吸纳不到半成,妖异佛气透体而入,强悍如无煞剑体,也在重创下浑身溢血!

不过场中最惊讶的,还属罪魁祸首无望僧。

无望僧依旧捏着眀池兄弟的剑,两位剑修还在苦哈哈地倒立悬空。由于倒立时间太久,二人面如猪肝脑袋充血,此刻已经叫苦不迭浑浑噩噩。无望僧枉顾其死活,他的浓眉大眼盯紧秦逍,望着还在顽抗卸劲的罗刹战铠,无望僧眼底闪过了一抹贪婪。

“彭施主真是福泽深厚,此等上古重宝,若赐予小僧傍身,复兴佛宗大业何愁不成!”

无望僧人狠话不多,一语言罢又是一记禅定大手印,血色佛手从天而降,势要将秦逍彻底扼杀当场!

夜游神!

秦逍迫于无奈,只得仓皇躲避,可他惊讶发现,周身一丈外竟出现滚滚金芒。细细观之铭文密布,恍若佛门的金钟罩秘法,他驭使罗睺左冲右突,竟根本无法打破金钟结界!

“北鱼将军,帮我一把!”

秦逍急病乱投医,他没有向魏司南求援,毕竟说了等于白说。魏北鱼是西梁方面唯一在场修士,秦逍除了他也指望不上谁了。

轰隆!

血手砸下,秦逍聚气硬抗,可一击便被打倒在地!

本以为魏北鱼会坐视不管,没成想这嬉皮笑脸的家伙,竟施展玄明离火剑火速赶来。

“主帅莫慌,北鱼还在!”

魏北鱼剑气如龙身法如电,围绕金钟结界一阵猛攻。结界被打得嗡鸣乱颤,可很显然境界差距犹在,魏北鱼无法快速破障救援!

“主帅,抱元守一,凝神聚气,大手印又来了!”

秦逍从未见过魏北鱼如此,一时间心中不免稍稍酸涩。

可即便在这种生死关头,秦逍仍未放下对他的戒心。

就算魏北鱼忠于西梁忠贞护主,可感动归感动,和信不信任是两码事!

轰!

又是一记大手印,秦逍彻底被打到匍匐,罗睺剑亦难以把持,转了几圈跌落在一丈外。

“啧啧,可惜了,这么好的一把剑,却错跟了庸主。”

无望僧品评一嘴,随后瞥了一眼魏司南。

“魏施主,你的对手就要涅盘往生了,现如今你们同仇敌忾,你确定不帮衬一手?”

“大师自便,我不会再拦阻大师吸纳军阵,只求大师能放我一条生路!”

趴在地上的秦逍听闻此话,不由得抿起左侧嘴角,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的苦笑。

常言道形势比人强,魏司南的做法是聪明人之举。若是身份调换,秦逍也会这么选,甚至还会帮无望僧补几刀。毕竟眼下合力攻杀无望,保全己身才是第一要义。

人性使然,没毛病啊。

无望僧闻言微微一笑,一脸志同道合的欣慰。

“魏施主,你若能早这么想,又何须小僧做这么多?既然魏施主高风雅量,那小僧也退让一步。以小僧目前的境界所需,西梁一方的气血足够小僧吸纳。小僧不再沾染南靖将士,捎带着还帮南靖平了此间战事,魏施主意下可好?”

“再好不过,那烦请大师也放过我那两兄弟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!”

魏司南得寸进尺,本以为无望僧会满口答应,没成想这和尚又变卦了。

“这个嘛,恕小僧不能从命。此二人对小僧尚有恶意,小僧需替他们剃度开智。且小僧观此二者丰神俊朗,一身修为纯粹干净,用来温养元婴佛胎,当是再好不过的珍馐了!”

明明是臭不要脸的话,无望僧总能说得有理有据。

魏司南满脸阴沉,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唯有拱手沉声回应,捎带着还朝秦逍那边指了指。

“既然大师青睐他们,那也算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只不过大师莫忘,那边还有个不尊不敬的狂悖之徒,等着大师您度化往生呢!”

“魏司南!”

秦逍此刻已经坐起身子,只是浑身像散架子一般,随便一动都剧痛难耐。他朝魏司南吼了一嗓子,可也仅仅只有这一嗓子而已。

毕竟秦逍清楚,眼下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
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,一切算计和筹谋,都成了哗众取丑的花里胡哨。

魏司南看向秦逍,眼底有一抹狡黠,明晃晃毫不掩饰。

秦逍没有看魏司南,他抬头仰望,无望和尚的催命大手印已经砸下,风雷鼓荡,杀气如虹!

秦逍浑身颤栗,缓缓闭上双眼,眼角划过一滴不甘的泪。

还是那句话,世人都怕死。

更怕英年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