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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书吧 > 其他类型 > 惊天了,你管这叫毫无背景? > 第43章 不喝酒的剑仙,洞天即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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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不喝酒的剑仙,洞天即成

当晚,苏玥难得的心里高兴,和白瑾一起坐在院子里望着余淮安打拳。

余淮安无比认真,每一拳打出都要停留半刻,随后继续重复这一拳,直到满意时才打出下一拳。

循环往复便已入了深夜。

这一夜,小镇竟安静无比,没有一丝喧闹声与嘈杂,让人不适应。

夜里,余淮安翻来覆去睡不着,便悄悄来到了白瑾的房间之中。

白瑾和往常一样,在静坐,似休息又像在观想修炼。

只不过她眉心似开了光般,时不时有淡淡光华涌现。

“怎么了?下午便看出你似有心事,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
白瑾没有睁眼,嘴角轻动便已传出声音来。

余淮安没有回答,径直来到床边坐着,就大口喝酒。

好一会后,他才看向白瑾,问道:“你明日就要离开了吧?”

白瑾还是没有睁开眼,就点了一下头。

白瑾不打算多做停留,只要取得那剑便会动身回中土。

余淮安闻言一笑,缓缓道:“既然如此,能否陪我喝酒?”

白瑾睁开眼,就望着余淮安,神色疑惑道:“你看我喝过酒?”

“没有。”余淮安摇头,“凡人喝酒为愁,为快。你一个剑仙不喝酒,一点不潇洒,没趣。

人生少了酒便是少了一大快事,我都替你感到遗憾。”

余淮安说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明日生死难料,他想找个人喝酒都没有。

白瑾突然笑了,“你在教训我?”

“岂敢啊!”余淮安笑道。

“年轻一辈中,有胆子跟我说话的你是头一个,估计也是最后一个。”白瑾倒是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有趣。

“我没说不喝,只是很少喝而已,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,过了这家村可没这家店了。”

白瑾拿过葫芦,竟真的喝下一口,让余淮安意外不已。

那可是自己喝过的啊,余淮安还想着白瑾要是喝的话,给她找个酒碗的。

可谁知她竟这般直接,让余淮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不过余淮安没多想,修行之人在意这些那就是小道了,大道就应该如此。

“牌子还你吧。”

余淮安拿出白玉牌还了回去,这牌子是白瑾的身份,自己要是死了,估计牌子就永远还不回去了。

余淮安想着还是提前还给白瑾,避免心中过意不去,始终愧疚。

白瑾没有接,再次喝下一口酒道:“知道为何把牌子给你吗?那是因为我对你刮目相看,希望以后还能再见你。

你现在还我是准备去赴死了?”

余淮安笑得很无奈,“牌子可能世间独一块,我弄丢了可就没有了,你不怕?”

白瑾不在意道:“知道独有你还敢弄丢?若真丢了,我绝不轻饶,就算你死了我也不让你好过。

让你化作鬼物把牌子找回来,所以你最好保管好。”

余淮安知道会如此,如今因为牌子,他真不敢轻易死啊。

既然答应要送回去,食言了可就不好了。

之后,余淮安和白瑾边喝边聊,不知不觉间余淮安有些上头了,而白瑾还无事。

最终告别白瑾,余淮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便睡下了。

前半夜,小镇笼罩在朦胧夜色中,并没有什么变化,一切如常。

而后半夜,自从那天幕云海散开,明月照耀大地时,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,小镇各地,异象频频。

首先是那北巷外乱葬岗上,突然传出凄厉的哭泣声,声势浩大,似有群魔乱舞,百鬼夜行之势。

只不过如此大的动静小镇大多数人竟毫无发觉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
而那月光下的座座荒坟突然裂开,渗透出漆黑的鲜血来,最后汇聚成河,流向那破败庙宇,最后把庙宇团团围住。

那些荒坟坟头前,一股股青烟自地下渗出,笼罩整个乱葬岗,骇人至极。

最后,一个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自那青烟中浮现,身影扭曲,张牙舞爪的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在那血河之上。

都在向着庙宇靠拢。

而神奇的是,那些血河在临近庙宇十米时突然止住,无法再近分毫。

突然间,那庙宇金光万丈,传出诵经声。

凡是被金光照耀的鬼影都是发出更为凄厉的吼叫,影子逐渐淡化,最后消失不见。

而庙宇门口,一位佝偻小老头缓步走了出来,一脸漠然之色,环顾着四周那骇人的景象。

“哼!区区阴物鬼魅也敢撒野?莫以为没了匾额你们就可以肆意妄为了。

想趁着天地变化出来作祟?想屁吃呢,问过本土地了吗啊?”

只见土地老爷突然双手掐诀,闭眼默念,刹那间,土地爷全身金灿灿,无比夺目。

而那庙宇周围十米的区域内,一块块金色碎片破土而出,全部飞向庙宇内。

须臾间而已,一尊通体金黄的神像便悄然成型,矗立在庙宇中。

金身神像威严肃穆,正是土地爷的泥塑金身。

土地爷身影慢慢虚化,下一刻化作一抹流光没入神像中,神像像是被赋予了灵魂,宛如活了过来,瞬间光芒大盛,竟睁开双眼。

一道威严无比的话音响彻在乱葬岗。

“邪祟尽退,镇杀!”

那乱葬岗顶光华闪烁了一瞬便消弭了下去,不再有动静,一切似乎并没发生什么。

只是那庙宇内,泥塑金身犹在,金光早已淡去,而方远几里内的荒坟皆已炸开。

月光普照,一切静谧。

与此同时,小镇四周群山突兀爆长,比原先大出两倍不止。

仔细看,七座大山矗立,小镇被围在其中显得无比渺小。

而小镇上空天幕之上,一轮明月当照,奇怪的是,那天幕上还有一轮明月,两轮明月摇摇对立,互不干扰。

其中一轮明月下,月老盘膝而坐,这轮明月就是月老背袍上的明月,与那真的一般无二。

少有人知,那轮明月实则是月老的本命法器 ——白玉盘。

月华袍中白玉盘,手揽明月向青天。

浮天尘白月中老,璃中一明好似仙。

“起——”

月老一手高举,嘴中低喝。

刹那间,那白玉盘光华万丈,极速扩张,最后竟好似一张软绵绵的白布,顺着天幕向下包裹而去。

直至最后,小镇以及周遭数里地域都被包裹其中。

而小镇中除了少数人,其余人一概不知发生了什么,竟毫无察觉。

就一点动静没有,小镇里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荻花洲南端一隅却有一颗犹如夜明珠般的珠子闪耀夺目起来。

以白玉盘为天,小镇为地,洞天粗胚即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