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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青放下望远镜,对几人说:

“下面那伙人衣服服饰不像外族,应该是汉人护卫护送马车里面的人,马车旁边的几个女人都是富贵人家的仆人装扮。”

听这样一说,李旋风几人稍稍放下心来,但眉头还没有解开。

“恩人,旋风哥,你们说,我们那些兵器和马要不要藏起来?”一个汉子问李旋风。

霍青看向他。

这人叫瘦猴,脸和身子都非常瘦,面庞黄黑,眼睛炯炯有神,和李旋风是拜把好兄弟。

李旋风他们一共五个的好兄弟,除了瘦猴之外,还有两个亲兄弟李旺家李乐家,以及这次没跟上来的二狗。

几个都是昨天最先声援霍青的人。

李旋风则是其中带头的那黑脸阔面的汉子。

关于藏兵器这个问题霍青想过。

这样一直拿着行走太耗人力,虽然他们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庄稼汉子,可毕竟不像霍青那样史在部队进行过专业的长途负重训练。

再者,这几天大家伙都是心力交瘁,背着那么多行李,牵扯着孩子老人,的确辛苦。

“旋风,你这样,你去组织几个好手刨一个大坑把兵器就地掩埋。

注意附近不能有可采植可食用的东西,避免有人在这休整的时候发现。至于这些人,我们还是要警惕,见机行事。”

李旋风挠挠头,有些不理解:“可是马怎么办?”

“咱们就说是捡的,再说了,让他们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瘦猴说道。

“主要是我们也没地方藏,就照这样说吧。”霍青也头疼这匹马的处置。

但放掉是不可能的,无论是吃还是卖,或者以后继续骑,这都是一笔很大的财富。

几人和霍青商量了一些细节,便马不停蹄地下山忙活去。

瘦猴看见李旋风屁颠屁颠走在最前头,问道:

“旋风哥,这次我们把家和田地都抛下,你怎么还一点不愁呢?”

李旋风佯装生气地斜睨他,没好气地说:

“已经是这样了,能怎么办。但好在咱们还算幸运的,碰上这样的神人,至少能活命吧,后头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李乐家凑上来加入话题:

“诶?你就对她这么有信心?她可是个女人呀!我都觉得旋风哥把人当老大敬着了。”

没等李旋风回话,李乐家的弟弟李旺家开口了:

“那哪是一般的女人啊?你也不看看人家那块头,我瞧着比二狗哥还高,哥,就你这鸡仔身材指不定就被她轻易撂下呢。

再说了,敬着也是应该的,人家救了我们一村子,供着都没问题。”

李乐家气得要去揍这个不会说话的亲弟弟。

瘦猴也认同李乐家的话:

“你们还真别小看女人,李壮大伯的婆娘和他女儿哪个不泼辣。”

李旋风:“我反正就觉得霍壮士既有本事又让人心里踏实,她说什么我们跟着做就可以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霍青下来没多久,那群护卫拱卫着马车已经到跟前。

方圆几里只有这里有水源,其他条件也适合休憩。她猜测这些人今晚要停在这。

那群人发现这里居然有一群流民,也很惊讶。

马车里面没下来人,只有几个婢女开始忙活着烧水做饭食。

护卫们择把马拴好,喂些饲料。伺候完马,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些什么,有个人对着那车里面说了几句折返回来。

李家村的人并没有放松,都默默注视着这边的动静。

村长用余光看到有几个护卫往这边过来了,他把手上的活放下,迎了过去。

那些护卫个个风尘仆仆,灰头土脸,头发里,胡子中夹杂着少许灰尘。

倒是身上的衣服鞋子破了几个口子,还是看得出用料考究,灰色棉布上衣,黑色皮革外衣,圆头宽跟的长靴。

村长仔细打量他们,还发现这些人身上有些没处理干净的血迹,再看这群人的面貌,目光如炬,气势非凡。

和霍壮士很相像的地方是,身上有随时拔刀的警惕和杀过人的煞气。

一个虬髯大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态度还算温和地向村长问:

“老汉,你们这里谁主事的?”

村长没有第一时间回话,而是飞快地偷眼瞧向霍青的方向。

见她在人群里像个钓鱼人一样不动如山,毫无起身的意思。心下明了她是不想来出头。

得,自己又得当她的传话人。

于是村长笑着答道:

“是小老儿,敢问几位是哪里来的,怎么和我们这么有缘?”

虬髯大汉孙振冬没有作答,而是上下打量一番眼前这个像流民一样的小老头。

身旁的一个青年护卫看这老头一点不老实回话,来了一招先声夺人,便没好气地说:

“你好好回话就行了,问我们干什么?”

孙振东抬手示意他别这么冲。
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我们是从云琅过来的,护送我们家几个主人回北庭去。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,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走?”

村长被拆穿小心思,并不显尴尬,只点头:

“我们这里是沧州最北边的地方,到时候你们还得先往南边去进入凉州,借道两个州。”

回答完他的问题,村长又好奇问道:

“你们云琅靠近西北,你们要去北庭一直沿着管道南边走就行了,怎么往这边来了?”

孙振东回道:“路上遭到了一伙匈奴人抢劫,冲散了。”

村长大吃一惊:

“自从齐太祖带领白虎军痛击匈奴千余里,匈奴不一直是俯首称臣吗?”

孙振东深深叹了一口气:

“其实早在新皇登基以前,每年冬天前就有外族不断骚扰边境。”

村长没想到朝廷的对边境的管控已经这么薄弱了。

原本想着东北这边要打仗是没办法的事,天高皇帝远,早就以习为常了。

如今得知,早就不太平了,不过转念一想,似乎又在意料之中。

旁边那个青年护卫忿忿不平道:

“反正就是不管,只要上面人歌舞升平,管他下面的人死活,每回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当做没看到!”

孙振东投去责备的目光,正要开口斥责俊杰的鲁莽,一想到朝廷的现状又闭上了嘴。

就算是强盛的太祖时期,这样的山沟里说出的不敬之话也不可能传出去,何况现在呢。

又想到连日来的长途奔袭,到处都是外族人的骚扰,一股对漫漫前路的迷茫涌上心头挥之不去。

杨俊杰收到自家队长的眼神,只好忍下心烦意乱,他接着向村长问道:

“那你们呢?怎么一副灾荒逃难模样流落到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