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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健听到前面的动静不清楚怎么回事,只好带着众将士往前进,对方见他们前进也靠近,程慕大声喊道别过来,张健只好停下脚步让所有人待命。

“刚才的话还没说完,其实我也挺欣赏你的。”

程慕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攻击,“我没办法欣赏你。”

“那我就不在乎了。”

“我有一个交易你做不做?”

程慕问道,“什么交易?”

涂卓收回手中的剑,“咱们这仗就别打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!”

“咱们现在实力相当,真的打起来恐怕对双方都没有好处,最后只可能两败俱伤,而且云韵也不希望我们两人争个你死我活吧,所以咱们不如和解吧。”

战场上和解的也时有发生,只是南羌国这次明显准备充足为何又临阵反悔?

“你们南羌国怕是撑不住了吧。”

“程慕,我知道你不是为南荣泽翰卖命,你应该仔细考虑我的建议,而不是这样的莽撞下定论,这场战役真的打到最后什么结果你应该能想象出来。”

两人都收回了手中的兵器,中间距离为三尺远站着,“涂卓,你是少将军,能说服皇室的人?”

“实不相瞒,皇城已经来消息让我速战速决,因为后方储备快挺不住了,为了这场战役我们等了十年,但没想到你们从中冒出来,真的靠大北朝廷的话,肯定早就胜利了。”

涂卓这样的坦诚相待,程慕开始考虑和解是不是一个法子,他回头望着十几万的士兵,没有战争他们就能回家与妻儿团聚,而不是马革裹尸。

————

云韵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但外面十分的寂静,床边小宝趴在床沿上睡觉,一大片口水流在了床单上。

身上依旧匮乏无力,但营帐里的布置却十分的熟悉,他小心戳着小宝,小宝眯着眼睛醒来。

“大人,您终于醒了。”

“程慕呢?”他脑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最后瞠目的脸。

“将军带着部队去打仗了,有敌人攻击了呢,军营里现在没剩下什么人了。”

小宝随口说出这些话,显然不知道两军交战的严重性。

“大人,大人,您衣服还没穿上呢,外面冷。”小宝拿着云韵的衣服冲出去,还没来得及将衣服递过去,云韵随便跨上一匹马便朝着灯火通明的地方去。

夜幕中,很明显的一个白色的身影往河岸边去,张健大老远见到云韵正要过去阻拦,云韵蹬着马肚子迅速从旁边经过,都没给人反应的机会。

“已经一百多回合了,看样子今天是不会有胜负了。”涂卓说道。

程慕将枪伸出去,涂卓显然有准备,用剑面抵挡住枪头后,右手一弯转从枪的下面直击程慕的胸部,正要击中的时候,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挡在两人之间,程慕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扑倒在地,倒地的前一刻,手转动枪头将涂卓的剑打了下来。

“你没事吧?”云韵披散着头发,衣服宽松套在身上,骑在程慕的身上抱着他,闻着熟悉的气息。

“我没事,你怎么来了。”

“我不放心。”

程慕将他护在身后,安置好之后,走到涂卓的面前,伸手将地上的剑捡回来,“我答应你,但有一个条件,不许再打云韵的主意。”

“能给我一会儿跟他单独说话的时间吗?”

云韵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站在程慕的背后,确保他没有事才担心自己的处境,两个情敌在一起,好像画面有点不太和谐。

“我就说几句话。”云韵安慰程慕道。

“我就站在那边,他要是对你做什么,你就喊我。”

云韵点头,程慕刚要离开,又转过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仿佛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权。

待程慕走远之后,涂卓走进云韵,将他的衣服系好,“跳江的时候你就不怕死吗,还是就是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?”

“涂卓,你是个好人,但是我们之间···”

涂卓打断他的话,“不许说那三个字,咱们共处这么久,很多话我说了千万遍,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就只说一遍,你要认真听。我跟程慕打算和解,他协助的是南荣泽钰,胜利之后南荣泽钰就会拥有至高无上的荣耀,如果他将来做了皇帝,我想看到的是两国和慕往来。”

“所以你是想要让我支持你?”

涂卓点头表示同意,“我们同时想要的都是和平罢了,如果你们不追究,我就能说服我的父亲,皇室会见好就收的。更重要的是,我不想让你为难,夹在我跟程慕之间。”

云韵将整件事前因后果理顺之后,觉得涂卓这样的决定是对的,熬下去对谁都是一个损伤。“无论如何,还是要谢谢你这么做。”

“我不为别人,为的是你。”

涂卓用手指在自己唇上按了一下,之后印在云韵的脸颊上,“这就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吧,程慕刚才那个得瑟样子实在是让我讨厌。”

云韵还没反应过来,脸颊就被间接亲吻了一下,随后涂卓又紧紧抱住了他,将手心藏着的红丝带系在了云韵的发丝上。“我走了,咱们以后还是有见的机会的。”

程慕忍住自己的暴脾气才没有上前将涂卓打倒在地,等涂卓一走他跑到云韵身边见他没有事才放心,“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?”

“应该是一个离别的拥抱。”

程慕注意到了云韵发丝上的红丝带,将其解下来,明白了涂卓的意思。

“其实他人还是挺好的。”云韵望着那一抹背影说道。

“我只有一半的承认,最起码不是个小人。”

走了几十步,涂卓挥挥手,像是对后面的两人告别,回到了军队之中,骑马长啸而去。

这场战役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,双方依旧各自在充州河,只是氛围缓和了许多。

三日后,充州河上的一条游船中,五六人正坐在船舱中畅饮。

卸去盔甲的涂卓显得更有文人气息,手里把玩着一把扇子,坐在靠窗户的位置。